宁晨恺呛得眼泪哗哗流,他甚至能感觉到从舍友鸡巴里喷发的浓精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熔岩般,顺着自己被干到红肿糜烂的食道往胃袋里流,整个胸骨柄后烧灼疼痛,仿佛被灌入强酸,可这种让他被男人内射“阴道”的生理心理双重快感居然比他自己内射女人骚逼还要暴爽,胯下钢炮似的黑屌胀得要爆炸,噗的一声,飙出一股透明骚水,竟是爽得鸡巴也喷骚水了。

        随着他不断呛咳,兰凌溪滑溜溜的鸡巴从嘴里弹出来,大鸡巴仿佛被扯出水面的大鱼般乱甩,偾张的马眼依旧不间断地喷精,一股直戳戳甩在宁晨恺的眉眼上,黏稠厚重仿佛蛛丝般的浓精挂在体育生浓密眉毛上,再耷拉到长而卷的睫毛上,最后斜斜黏在鼻梁上,接着又是两股落在他汗湿的刺猬头上、合不拢的大嘴上,连被鸡巴压到痉挛舌头上都落下一团浓臭雄精,整张痞帅脸庞像刚从精液桶里捞出来一样狼狈下贱。

        “咳咳咳……放、放你妈的屁!”咳得差点连肺头都咳出来的宁晨恺声音嘶哑难听,喉结不断上下滚动拼命吞吃让他恶心的男人雄精,却还嘴硬得要命,“老子才呕……才不是你的公狗!”

        “嗤!”兰凌溪这次可再不怕他,嗤笑着继续侮辱种马海王,“好好好,你不是公狗,他妈的,你鸡巴都硬成这样了,还敢跟我嘴硬!”

        小菜鸡穿着拖鞋的脚猛地踩在宁晨恺不知道操过多少女人阴逼、吸了多少阴道逼水子宫阴液才变得这样油润铮亮,仿佛用魔兽油脂悉心保养的魔法战枪般的巨炮鸡巴上,一脚就将用来配种的种公马勃起的大黑鸡巴踩在脚下,兰凌溪重心前移到前脚掌,用力碾磨宁晨恺如黑布林李子般油亮胀大的龟头。

        “啊——!”

        宁晨恺忍不住叫出声,从来都是被女人们奉若至宝、操进各式骚逼里享受极致快感的鸡巴头子,竟被小白脸像踩死臭虫般恶狠狠踩在人字拖鞋底下,又一股透明骚水从龟头里飙出,射的老远。

        “操!你真是条不要脸的发情公狗,宁晨恺就你这骚鸡样还有脸出去操女人,我不过踩两下你的狗鸡巴,就骚得飙淫水,你怎么这么贱?!”

        宁晨恺确实也被自己的骚贱模样吓到,他实在想不明白,自己好好的直男种马不做,非的让同宿舍的小菜逼操嘴踩鸡巴,那种强烈的愤懑和耻辱如海浪般席卷,他这么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肏遍全校漂亮女生老师的种马炮王,仅凭蛮力就能轻易制服这个让自己像条狗一样毫无尊严岔腿跪在地上的兰凌溪,却像个奴隶主一样,随意践踏他的尊严,享受他嘴巴与后穴的初夜权。

        粗糙鞋底还嵌着细沙,脚掌仿佛压路机,重重碾磨踩踏宁晨恺最敏感的冠状沟,磨得菲薄黏膜充血爆红,敏感的鸡巴头子从来都被软玉温香好生对待,不是在处女嫩逼里享受紧窒就是在熟妇肥逼里按摩放松,哪里吃过这种苦头,敏感冠状沟被操得又疼又爽,心理上与肉体上双重强烈刺激,让宁晨恺忍不住发出呻吟,可他实在没那个脸面出声,只能从喉咙里发出闷哼,他却不知道这种隐忍的、爷们的声音反倒更刺激到兰凌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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