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夹得好紧...想要吗父亲?”印布瑞迪舔云泽容的耳廓,敏感的耳朵痒,身下也痒,像是有蚂蚁在爬,云泽容被玩的几乎流出泪来。他点点头,耳尖被咬了一下。

        “父亲,说,你喜欢我。”身后黑发黑瞳的年轻触手嗓音都有些紧,紧紧盯着被搂在印赛斯特怀里的云泽容,触手在前列腺旁轻轻逗弄,即是引诱也是邀请。

        “...喜欢,喜欢印布瑞迪....哈!!啊哈、呜唔......轻点、不、不行了...!!”

        身后的印布瑞迪听着这话脸侧直接红到了脖子,猛地将触手抽上对方的敏感点,肿胀的小栗子被猛地击打,铺天盖地的快感逼得云泽容直接就要射出来。

        太舒爽了,他被对方一下送上了天堂。眼前的白光延绵,快感像一张网一样把他搂住,用欲望的细线让他无处可逃。身前的性器被憋得太久,精液一股股流出来,还未被水沾染就被印赛斯特吸收掉了,冷腻的触感慢慢爬上脊背,像是冷血动物捕食的前兆。

        “父亲只喜欢印布瑞迪吗?不喜欢我吗?”长发的青年好像知道怎样才能最让云泽容心软,他凑近了蹭云泽容,用舌头将对方脸上溅上的水舔掉,长长的睫毛低垂,自下而上地看向云泽容,本是上挑的眼尾成了下垂的狗狗眼。云泽容这时正爽得迷迷糊糊的,大脑都成了浆糊,看见漂亮的人提请求只知道点着头答应。

        “..喜欢的、印赛斯特,慢、慢一点....!不可以、咿呀!”

        在脊背上趴着的淡金色的触手滑向穴,被操弄成了烂红色的血肉一下一下地收缩着,滑腻的淫水在水下消失不见,可依旧反出淫靡的水色。冰冷的触手与丹红色的触手融成一股,想要往穴里进。后穴收缩,不知是要邀请还是要阻拦。

        冰凉的触手深入体内,云泽容被冰的一个哆嗦。穴内像是被塞入了冰块,柔软的冰块会动,寻着热处向敏感的地方进。

        “印赛斯特....不要!太冰了、会、会坏掉的。”云泽容仰着头喘,想要尖叫却被身下的触手卸了力,小腿划拉着水面却没有可以借力的地方,只能无力地蹬着水,一波一波荡出去的浪花溅在印赛斯特脸上,长头发被打湿了些,他也不管,侧着头来吻云泽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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