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嘤咛出声,哼哼唧唧地颤抖,一句“一直喜欢的就是你”到了嘴边居然有点羞于说出口,几次张口都被甜腻的呻吟取代。

        “小点声,宝贝儿。”任渊在他耳边吹着气说,“被人听见了该觉得你是小变态了。”

        他看着沈宁起伏越发剧烈的胸膛,也不再吊着他,掰着他的头让他看着不远处湖对面的行人,“不过我们宝贝儿本来就是小变态是不是。”

        “上学时候就喜欢闻男人裤子的骚货。”任渊没什么语气的开口,像是在说一句再中肯不过的评价。

        这话像平地惊雷一样炸在沈宁耳边,他不敢置信地扭头,和任渊戏谑的眸子对上。

        “我…你…不是的。”沈宁语无伦次地开口,又说不出什么话,泄气一般低头,“你早知道。”

        趁人打球去更衣室拿了他的衣服贴了贴。又实在是忍不住,一直站在门口看着人把沾了他味道的衣服换上。

        他漫长的暗恋生涯里,只情不自禁做过那么一次出格的事情。

        确实出格,和骚扰人的变态一样。

        沈宁一半被蚀骨的性欲浸染,另一半又陷入难堪,还带着几分理不清的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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