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渊伸手拍了拍他的脸,按着他的头往溅上几滴尿液的脚上按,“舔了。”

        沈宁小探出舌尖小口舔男人的脚面,舔完讨好地抬头含着眼泪看人。

        任渊把他的头踩到地上碾了碾,没什么语气地评价,“夹不住尿的烂尿壶。”

        说完拿起墙上的喷头对着地面简单冲了冲,又蹲下来看沈宁的逼穴,温度调高了点对着冲洗。

        被玩了很久却始终没有被实质性满足的穴肉在水流下翕张着,任渊把手指伸进去时被紧紧裹住嘬得不亦乐乎。

        他抽出来握了握被踢了两脚软下来的鸡吧,刚撸动一下,就勃起着在掌心跳动。

        沈宁脸埋在手臂里为自己的淫荡感到几分羞涩,又忍不住地在男人的手下情动呻吟。

        男人没摸他的鸡吧几下,就继续研究上面的逼肉。

        看起来确实是惨兮兮的,被皮带抽出的红印还能隐约看到一点,被又打又踹的嫩肉肿起,捏上去非常肥厚。一直陷在情欲里让它敏感异常,指甲轻轻一刮就会颤抖收缩。

        上面被重点照顾的阴蒂尤其可怜,红肿圆滚地立在包皮外,没有任何遮挡地裸露,一阵风就能惹得它瑟缩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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