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说出了安全词
整个上半身被他啃咬得麻木
整个下半身被他C弄得麻木
我不想晕倒在他这间办公室里
但他没有停下,好像是听不到我的求饶
“SAOhU0,我看是你要0,你要才对。”
“真的受不了了怎么还夹我那么紧?”
在陆沉持续凌辱我的这个时刻
哪一种对自我的否定又重新占据了我的思想
是啊,我是个贱种,是条缠绕着他的花蛇
自甘堕落的想法,无力挣扎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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