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你且看看我那亲爱的陛下是否还在你们营地内呢?”

        呼延卓眉头一拧。

        “什么时候?”

        宇文章只是笑。

        “对不起了我的老朋友,西魏的城池,你一座都别想得到。”

        看着宇文章那笑容,呼延卓怒火更甚,手紧紧按压着宇文章身上的伤口,斑斑点点的血迹又渗了出来,绷带下的皮肤也被掐住片片淤青,偏偏宇文章一声不吭。

        但察觉到宇文章的身体正因为疼痛微微颤抖,呼延卓的怒气一下子散了,除了为族人打下适宜生存的地方,他还有一个执念,那就是与他作对多年的宇文章了。

        “啧,你确实是个狡猾的中原人,但是你懂不懂一个中原人常说的道理,识时务者为俊杰?”

        “你指望我怎么识时务?”

        只是宇文章清楚的知道,他现在无论做什么都没用了而已,亲卫尽死,从前在他手下的势力都被他转接到陛下手中以稳住西魏政权,而恨透了他的陛下也不可能来救他。

        他没救了,武功也被废,早死晚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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