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绝望,但他欣然。
他拒绝,但他接受。
姜执己持着教鞭,一遍一遍地将手下的人送上高潮。
电流没有间隔,教鞭在敏感点,一次次撕开泠栀欲望的天堑,被悬吊在崖边的性瘾失重下坠,无止无休。
泠栀的身体认他人做主,不再听从泠栀的控制,体内的涌动的性欲也在姜执己的控制下失守,交出最后一道防线,任凭姜执己调遣,在姜执己的指挥下,反过来折磨泠栀这个宿主。
电击有的时候落在阴蒂上,有的时候落在铃口处,连会阴和乳尖都不曾放过,
迭起的高潮不断突破着泠栀的底线。
身下的水涌出了一波接一波,泠栀自己都分不清到底是哪个穴先背叛了他,情到浓时,他甚至分不清自己是失禁还是潮吹,只是机械般地,用舌尖拨动一颗珠子。
然后等待着姜执己挪动教鞭,将疼痛和快感,颁赏给下一处欲望爆发之处。
姜执己的鞭没什么规律,泠栀只能祈祷那鞭子不要连续逗留在一处,可即便是姜执己恶趣味地将鞭子停留在同一个性器官几次,泠栀也生不出半点反抗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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