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手机熟练地记录,“那是一片Si去的荒野,却又有少许生机。这片荒野陌生又熟悉,而荒野中的人是自己,又不是自己,是一种从未有过的矛盾感受。她赤足踩在焦h的土地上。放眼望去,一望无垠的土地草木不生,巨大的石块带着损毁的痕迹零落在四周,随处可见零落的碎石,像是远古战场的遗迹。远处宽阔的河流像是g涸已久,露出完整的河床,而正中间却有手指粗细的涓涓细流流淌而过”。

        颜朵朵习惯X地伸手挠头,一瞬间就把自己给疼清醒了。怎么会这么疼,根本就没有用力,而且前几天刚剪了指甲的。

        她不解地把手放到眼前一看,却是倒x1了一口冷气。这是自己的手吗?指甲又尖又长,锋利得如同刀尖一般,指甲尖上还有刚刚抓破头皮的血痕。

        “啊!”,颜朵朵发出惊恐的尖叫,扔下手机,冲向卫生间,面对镜子的那一刻她彻底石化——镜子里她的头发是火红sE的,还有一对毛茸茸的耳朵?

        毛耳朵?那岂不是还会有尾巴?

        她不敢置信地回头,还好,还好,没有尾巴!

        她自然而然地又记起那个梦来,梦里的陌生声音是怎么说来着?

        啊!记起来了!那声音低沉平静,不带一丝情绪,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威压。他说的是——“汝身为九尾,将从今日起觉醒。九尾之途乃为修心之途,道阻且长。汝需竭尽全力,方可获得九尾之力。一年为期,汝需寻得三枚真心。修炼之路已然开启,望汝在试炼之中成长”。

        那人说的是九尾,那是指《山海经》中的九尾狐?

        颜朵朵记得《山海经》南山经有一段关于九尾狐的记载——“又东三百里,曰青丘之山,其杨多玉,其Y多青雘。有兽焉,其状如狐而九尾”。

        不是吧,梦中的那片荒野是青丘,而自己是那可怕的九尾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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