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朵朵一手拿着包,一手推着行李箱往小区走,却出乎意料地在小区大门口看见了一个人。
那人靠在墙边,手里头着一支烟,烟头的火光忽明忽暗,隐约映照出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庞。
两人对视了几秒,陈越慌乱地踩灭了烟头,又跑上前去,默默地接过颜朵朵手里的行李箱。
从小区大门到颜朵朵家还有一段距离,天已经黑了,看不见几颗星星,一轮明月悬在天边,亮得让人心慌。
路两边的月桂影影绰绰,除了树下虫鸣声声,就只有行李箱的轮子在地下摩擦的声音。
陈越走在前面,颜朵朵跟在他身后,许久两人都没有说话。到了颜朵朵家门口,陈越才开了口,"你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不知是不是生病的原因,颜朵朵只觉得脸颊发烫,整个人烧得难受,心中脑中均是一片空白。她迷茫地张了张嘴,声音几不可闻。
没有听见颜朵朵的回答,陈越转过身来。
颜朵朵迷迷糊糊从包中找到钥匙,没想到陈越会停下,直接便撞到了陈越怀中,她腿一软,就要倒下去。
陈越这时才发现颜朵朵的异样,眼明手快地一把揽住她的腰。
进了门,来过好几次的陈越情急之中竟一时找不着灯的开关,借着窗外的月光,他把颜朵朵抱进卧室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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