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里闪烁隐忍着痴迷和些许的疯狂,但是一直被他很好的藏着,如今才能大胆的释放些出来。
他就这样盯着林橦看着,将手指从对方嘴里抽出,指尖连带着细长的银丝,被拉的长长的,逐渐绷直,越变越细,随后断裂。
像是有什么界限也像这银丝,弦一般轰然割裂开。
易祈看向他的眼神越发危险,林橦却仍在睡梦中,对这些充满侵略的感觉体会不到半点,无害又勾人的舔了舔微张的嘴唇,露出鲜红的软舌。
每舔过一下,都像是舔在了他身下硬到爆的某一处,越发的鼓胀难忍,像是要冲撞出来。
他真的恨不得将自己滚烫坚硬的性器堵在他的嘴上,让他只能伸出舌头去舔自己的阴茎,含着它再也合不上嘴。
眼下也确实是绝佳的机会,毕竟自己都已经将人迷晕在这了,不做一些什么,那他可不懂自己之前那些行为的意义在哪。
他兴奋的舔了舔唇,虚伪又白费力气的事情,他才不会做。
越是这般想着,越是心血上涌,距离靠得更近,两具身体逐渐贴合在一起,灼热的体温和气息在他们之间缠绕着,像是野兽取食时不顾一切的撕咬与吞吃,萦绕着进食时的激烈同满足。
不过身下睡着的人浑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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