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更加坚定了我认为雨天对我们存在特殊意义的想法。
话又说回来,既然工作上的原因使她无法按时归还,那么已经迟到了,再迟一点又何妨呢?只有她会固执地觉得这是原则上的问题吧。
雨季刚开始的时候还有路人来借伞,可现在大家都注意到了时令的变化,因此,就连来借伞的人都变得更鲜少了。
所以,我短暂地违背一下值守也是可以的吧?
我缓慢地想她刚才问我的问题。
嗯,大概是吧。
“你这么觉得的话,那我也不能否认不是吗?”我抬起头歪了歪,眼睛看着她快速地眨了下。
符椋总Ai说些玩笑话,如果我不能听出她话里的些许眉目,她恐怕才会真正地伤心,但不会有多少。
而我巧妙地把问题重新抛给她,让她简单地难堪一下也无妨,不是吗?
她忽然撩开了一些我的上衣,直到她能够把她的双手放在我的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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