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也不恼,不作声算是同意。毕竟她只是捂住了我的眼睛而已,摄像头还在继续运行着呢。

        我明白她不是想跟我唱反调,蓝冬是个骄傲的人。这样做的目的,大概仅仅是想要在人的当面留下仅存的一点尊严,至少这事过去了后,她还能骗自己什么都没发生——但我是通情达理、善解人意的人吗?

        假若我真的是这样,那么一开始就不会这样的,不是吗?

        没人很多人会在喜欢的人能任由自己摆布时,还继续保持一副自然的礼貌模样,至少那时涉世未深的我不会。

        在那种很平常,可在此刻却不寻常的声音渐渐遏止时,我很g脆地关闭了摄像头,把手机揣回衣兜里;她的手也有了移开的趋势,无力地下垂着,似乎单纯地以为,一切都结束了——我早说了,我不是那样的人,也不可能是那样的人。

        我很用力地扣住蓝冬的手腕拉到一边去,眼睛眨巴几下适应光线后,就掰开她下意识合拢的腿,抬眸去望她还没来得及把内K穿好以遮掩的私密部位——耻毛稀疏,褶皱不多,很青涩的感觉;由于尿后而Sh漉漉、粘糊糊的,隐隐还有些晶亮,便显得更迷人了。

        ——冷不丁地,在我回过神来的瞬间,我已经把头贴紧了蓝冬的两腿之间T1aN舐起来,撑在她腿上的双手不安分地摩挲和掐捏;她也没再抗拒我,就那么乖巧地坐在马桶上,十指试探地轻轻cHa进我的发缝间来回抚弄,或者去m0我的手,把我的手在她温热的掌间r0Ucu0,慢慢变得不那么冷了。

        隐忍的喘气声不绝于耳地低压起伏着,还是那样娇俏的、黏腻的,让人一时不敢相信是蓝冬发出的,且还与我有关。

        再一次不经意地对视时,我才呆滞地察觉到:不知何时,她的眼神竟然变了,而且变得那么彻底——和那天我在图书馆偷看到的,和蓝雨偷情时的一模一样,甚至愈渐深重,瞳sE本就黑得晦暗,继而此刻成为一种可怕的Y翳。

        这不得不使我去深思究竟是为何,奈何我的脑子在当时只是一片空白,除了想去占有她,更多更多地占有她,再无其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