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场简单的生日会,我就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么多我得不到的东西。我嫉妒,我太嫉妒了。到了后来我被她所喜Ai而不自觉地分享这些细微的小确幸,我也单视为虚伪的施舍。

        可我也知道,我没法失去她。

        下课铃响,余光扫见蓝冬久违地放下画笔起身,接着往厕所的方向离开的时候,我的小心思就开始使我躁动起来。

        于是我再也伪装不下去,失了神似的去尾随起她来。

        练习素描画难免不使手变得肮脏,我们先是一起洗了手。蓝冬保持着她惯有的波澜不惊的神态,细致入微所以显得慢吞吞地清洗着她的手,不希望在撩起她的浅sE长棉服时被弄脏哪怕一点点。

        我和她的洗手方式大概原本是没什么区别的,可我那时却因为一些龌龊的顾虑而十分暴躁地搓洗着,哪怕这样能引起她的丝毫注意也好。

        事实是这时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我一边失落,一边又想,我不能再等待和踟蹰着了。

        她不在意我,何尝不失为一种机会。

        中途很碰巧的没有被其他洗手或离开的人妨碍,我便更放大了些胆子,于她准备关上隔间门的一瞬间——就那么闯了进去。

        一切就这么轻易、又不太轻易地出现转机。

        下一秒,在我用力踹门把门锁震下去后,蓝冬不可置信地转过身和我对视,那张昳丽得无可挑剔的脸上终于对我露出了更JiNg彩的表情——惊恐,害怕和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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