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终于察觉到了我因她而惶恐不安的模样,她瞳仁不禁阵阵缩放,随后忙不迭屏息凝神,再次恢复昔日的平和。
“好吧,我想你也知道了吧?我和那个男人的事。”
我愣了下,点点头,心中顿时充满怒火。我之前就看到过他们的互动,暧昧得让我怒不可遏地想把那男人千刀万剐。于藤…没有骗我。
她深呼x1了一下,x膛起伏不定,眼神很严肃:“我已经三十岁了。”那样的语气,慎重、冷漠又疏离,我第一次听到她用这样的态度和我说话,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你连二十岁都没有,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何必要这么作践自己的青春。”
“…算了,我怎么说你也不会明白的,你只是你,你不是我。”
“明天以后,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再见了。”
她的话语是一把利刃,直刺入我的心脏。但这不是难以忍受的痛,而是释怀的、在结束真正的苦难前,总要经历的阵痛。
我虽仍感委屈,但没有像以前那样去再争取什么了。我看了看手上的伤口,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自那里分流至身T的每个角落,然后我重新仰头,通过卧室的窗与她淡淡地对望。
从那一刻起,我觉得我好像一下子就蜕变成了一个我所陌生的家伙。我不再像几个月前的时候,有那么那么多的空心思去轻而易举地感知身边的人身边的事,这不能说是成熟,而是冷漠。也许,冷漠就是变得更成熟的表现的一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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