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正在乎的是,她刚才的举动,是否只是看透了我的想法后故意让我松懈,好让她更轻松地得到她想要的答案。

        我牵住她的衣襟,很是不甘心,“那你呢?”

        “什么?”

        “你的名字。”

        “不是叫我姐姐就够了吗?”

        她递来一个无辜的眼神。

        我抿了抿嘴,意识到自己被她反过来戏弄了,便不满地不再想理会她。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无理的人呢?可偏偏我对她也没有什么办法。

        我们就这样僵持不下,谁也不愿意做先低头的那一方。

        直到我实在按耐不住眼睛的苦苦挣扎去追寻她时,她恰巧也在这时对我做出了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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