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她还补上一句“或者说,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蓝冬的声音本身同她的样貌一样,带点冷意的清洌感,如同山涧里飞漱而下的溪流,泠泠地淌过,轻易地在人心中割开一条缝,严肃的时候就更明显;柔的时候也很明显,却是另外一番诱人的滋味了。

        我勉强佯装无事发生,狡辩的话到了嘴边,突然又被咽下转了个弯,“不是很显然吗?你那么聪明,非要我说出来吗?”活像个受了不知道多少委屈的可怜虫,可悲又可恨的无病SHeNY1N着,“那好,我都告诉你。”

        说来我本身就不是个好人,固然我也不会用善良的言语来形容自己的作为,毕竟那实在是太自欺欺人了。

        我肆无忌惮地低声絮说起来,歇斯底里地将心中最疼痛的那些有关她的秘密一GU脑地都抛给了她,说到后面居然还带了哭腔。

        不管她接受与否,那时候我想着的是都无所谓了。

        反正无论如何,蓝冬要想继续在这所学校里好过下去,那我手机里那份她的把柄,就一直有着不容置否的掌握她生杀大权的绝对权力。

        又是一阵令我不安的缄默蔓延开来。

        哀莫大于心Si,我不敢回头去看她,害怕她的脸上产生一些我这辈子绝对无法忍受的难看表情,便控制不住地将铅笔抛至一边,拿起橡皮拼命地擦拭画纸,以此试图掩盖我的崩溃。

        周遭不间断地充斥着铅笔在画纸上沙沙作响的声音,往日是祥和的,那时一瞬间却在我耳畔放大再放大,和我失常的心跳声一起,混杂成为一种尖锐刺痛的噪声,激起我强烈的焦躁不安和无所适从,画纸也被擦得更皱更烂了。

        就在此时,蓝冬忽然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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