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望月高挂,算算时日,应是中秋,不过松禀山派的人似乎不太在意,仍做着与平时相同的事情。

        他不禁怀念起家乡过中秋的日子,与家人坐在一起,烤烤r0U,喝点小酒,聊聊情怀。

        独自坐在屋顶上虽然无人叨扰,但他莫名觉得有些无聊,一跃而下,翻进了泛涟漪的房间。

        饶是泛涟漪早已察觉屋外有人,也知道是谁,却仍是被惊动了,多亏有肖乎燕在,他翻窗的技术渐入佳境。

        不出意外的,泛涟漪正煮着花茶,他放下手中的东西,招了招手示意季雨林过去。他伸手拍了下季雨林的头,说道:「你们俩能不能不要总翻窗,正门是摆设?」

        其实泛涟漪也没使多大力气,季雨林撇了撇嘴,正sE道:「师尊,我们下山去喝酒好不好?」

        喝酒何须下山,泛涟漪不解地问。

        「就下山逛逛,看烟火,好不好?」

        香烟萦绕在泛涟漪周身,泛涟漪今日身着茱萸sE的衣裳,墨发垂落,季雨林没想到用什麽词形容,但他记得有句话,叫穿着愈粉,床上愈狠,可他这不染纤尘的师尊,应当此生与这句话不搭边。泛涟漪思考时总会下意识的垂目,看不清神sE,半晌,他道:「把你师兄也叫上,你还小,别喝太多。」

        要是能把师尊灌醉,面露红晕,酣颜尽显,那肯定是一副令人如痴如醉的绝美景致。季雨林高兴的跑了出去,险些失了仪态,泛涟漪瞧他那样子,也不愠怒,只轻轻笑了笑。

        街上车水马龙,人cHa0络绎不绝,季雨林挑了间人少的酒楼,要了天字号包间。这间酒楼以高粱着名,三人拿不定量,先要了两壶。

        从窗外看去,是万家灯火,嬉闹声响遍街坊,红尘浓郁,不过这一侧看不见月亮,有些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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