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吧,之前我们的人跟着,鸢姐就这两个地方来回转,家里的阿姨也说鸢姐虽然都是凌晨才回来,但确实是回去的,除了昨晚。”

        “那昨晚她去了哪?”

        “应该跟以前一样吧,头,你也知道鸢姐的脾X,想不留痕迹地跟着她挺难的,上次她特意提醒让他们别跟了,但已经让人去问问情况了,等下午那家酒吧正常营业,应该能打听到一些。”

        钟殊意没再说话,双手撑在水池边,这段时间一直未修理过的发丝遮盖了他垂下来的目光,“猴,你觉得她会背叛我吗?”

        “怎么可能,头,鸢姐是绝对不会背叛你的,所有人里她最不可能,她对你有多忠心,大家都看在眼里......”

        猴慌乱了,他不知道头刚刚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头,你明明不是一直担心着姐,还特意让她回来,头......你不是怀疑姐吧?”

        钟殊意用凉水冲了冲自己的脸庞,“没有......我知道她对我的‘忠心’。”

        猴松了一口气,“我就知道。”

        医院的公园里,成排的桂花散发着浓郁的幽香,hsE的花瓣随风起舞,钟鸢推着轮椅的人,顶着傍晚不算灼热的yAn光,感受着迎面吹来的微风,她在想上一次,他们这样算得上和谐的场景是在什么时候?三年前?还是五年前?

        “钟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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