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说头这出事本就蹊跷,本来只是一条腿,前几日不知道怎么回事,旧伤也犯了,现在两条腿都活动不便,他又着急想复健,现在就......不太好,姐,有空你也劝劝头,这事不应该急。”
钟鸢在心里叹了口气,她也知道,他现在最是需要人,她不该缺席,可她也有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理由。“后面有我在,我会帮着劝着点的。”
想到窗边放置的花束,花开着正盛,应该没几天,她拉住往回走的猴儿,放低了声问,“江小姐一般什么时候来?”她待到现在,还没和江小姐碰上面,难道是下午来?她该寻个由头避一避呢,还是伪装无事地与她相处?
猴儿疑惑了一下,思索着回答,“江小姐?她没有什么固定时间点吧,有时候上午,有时候下午,一般都是从学校出来,到医院来看看头儿,然后再回自己家?”
钟鸢轻笑,若有若无地夹带着讽刺,“你们了解的倒是详细。”他还真是上了心。
猴儿有些局促,他在钟鸢身边走来走去,想说什么。“姐,不是你想得那样。”
见他连屋都不准备进了,又是什么不能知道的事情,她也确实没心情,主动拍了拍他的肩膀,“猴,我知道她救了老大,这是事实,别的我不想知道,也不需要知道,你也明白,无论告不告诉我,我这辈子都不会背叛他。”
不背叛他,是她用一辈子要去完成的誓言。
吃完饭钟鸢进了屋,窝在沙发那里继续翻着手里的那本书,猴儿则一动不动地坐在床边上,两人默契地没再提及中午简短的对话。
等到钟殊意醒来已经是下午两三点,他看向床边的座椅,只有猴坐在那里,他转头再看,想在这半大的单人病房里搜索着另一个人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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