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知道她和钟殊意都清楚的事实,即便他们是自小一起长大,即便如此,他依然没信过......她。

        停顿了有一分钟,钟殊意才说道,“江小姐这段时间学校有事,并不常来。”

        钟鸢垂眸,然后点头,只是没办法常来,便能破坏他的好心情,用手碰了碰碗的温度,将汤放在方便他拿的位置,“还有些烫,过会喝。”然后,她就发觉自己无事可做,僵y地、笔直地站在他的床前。

        钟殊意原本有些舒缓的眉毛再度皱起,看了她一眼,“坐。”

        她特意找了离他最远的椅子,正准备坐下,就听到他反问,“坐那么远,是怕我吃了你吗?”才刚起身,他的话锋又转到另一个问题上,“这些天很忙吗?”

        钟鸢没有挑离他最近的,重新在不近不远的位置坐下,“没忙。”这段时间她是真的无所事事,所幸就把自己当作一个无业游民看待,但也没特别想去的地方,除了睡觉,也就晚上出去喝喝酒,等到凌晨天大亮,她再回去。

        “是吗?”他低头喝了一口骨头汤,“那你都做了些什么?”

        她老老实实地说,“白天睡觉,晚上喝酒。”一天天这样就过去了,快得跟做梦。

        “你过得倒是充实。”

        钟鸢听不出是夸赞还是反讽,但她都装作没听到,也不吭声,以免被问及为什么这些天她一次也没有来过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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