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另一头的男人已经T贴地开口,“手链就先暂时放我这里保管吧,等你有时间来拿,我这边......有些事情,你开车注意安全。”

        来得真是及时,钟鸢心想,对着那边说了句“好”后,两人便客套地以“再见”作为结尾,礼貌又生疏,她没再分出JiNg力去关注这个以后不会有太多交集的男人。

        等将车停在医院楼下,她仔仔细细对着车视镜检查着自己的衣着和脖颈,将散开的头发理了理,确保看不出任何异样,才若无其事地下车。

        恰巧电话又想起,这回她事先看了来电显示,意料之中,果然晚上一小会便会打电话催,刚一接通,焦虑了一上午的人还在焦,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窜东窜西。“姐?你到哪了?什么时候来啊?”

        有人着急,她也就没那么急了,按着车锁键,懒洋洋地回着,“楼下。”

        “姐,我来接你?”

        “别,不用,就上来了。”电话一挂,她转着车钥匙往里走,这小子突然这么殷勤,八成是背着她做了不少好事。

        刚出电梯,还没走到病房,就被一个瘦瘦高高的少年拦住,b起电话里的谄媚,他现在弓着个腰,眼里亮晶晶地看着她,堪b看到救星的殷勤,吐槽的话有些难开出口了,里面的人或许是真的提出了什么苛刻的要求,也是难为他了。“说吧,这么着急让我来,是不是你做了什么好事?”

        瘦高的少年挠了挠头,他有些心虚,但坚决否认,“鸢姐,我能做什么,我什么也没做,是头找你。”他才不会承认是自己将姐不在家的事情告诉了头,然后听头的话把她的车藏了起来而已,别的他真的什么也没做。

        听他提到头,钟鸢脸sE严肃了些,也是,也只能是那人,轻而易举就能影响到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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