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门跟门口的人说了几句,然后再进屋,头已经自己推着轮椅进了洗手间。

        猴拿着新的衣服,站在洗手间门口敲门,得到允许,才毕恭毕敬地进去。

        钟殊意在脱上衣,猴上前一步熟练地去帮他,他年纪小胆子大,闹嗑似地问着,“头,你今天的睡眠还不错嘛,是因为鸢姐回来了吗?”

        “嗯。”

        “头,我们派去的人问道了,鸢姐昨天夜里是一个人走的。”

        钟殊意眯了眼睛,他问,“你们是怎么描述的,那酒吧老板怎么这么肯定一个人走的便是她?”

        猴儿回忆着,“他们也这样问了,那酒吧老板说鸢姐这十几天几乎都是同一时间去,还坐的同一个位置,他想不记得都难,所以印象挺深刻的。”

        “我还让他们带了一张照片,用完已经销毁了。”

        他可不敢说原话,派去的人是原封不动地把对话反馈给他。

        派去的是一男一nV,他们随便点了两杯酒,坐吧台那里看着老板调酒,酒吧老板也是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同他们也就闲聊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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