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生,只余忏悔两字…

        男人紧抿着唇,眼周一片殷红,紧咬着牙关才能不出声,抖动的唇瓣让咸湿的泪水在舌尖挤出酸楚。

        他闭了闭眼,手还在克制不住的抖。

        原本觉得对妻子的背叛,值得他去付出些东西去摆平,现在想来都是不必了…

        烟头在烟灰缸里聚集起来,男人揉了把脸,眼神逐渐狠厉起来,像是从炼狱爬出来的恶鬼。

        她的性子软,他可不软…以前只顾着几分薄面,寄生虫离了他什么东西都不是。

        他试着咳了声,喉头干涩疼的像是破布撕裂。

        男人借着桌子的力站起身,后脑勺昏沉的倒退几步差点趔趄的跌倒,捏着眼镜戴上,小心的把玩具熊放在怀里出了房门。

        今天之后,这个家里不会再出现拂若华的身影

        门口站着两个保镖,他现在把拂妙的身份带到明面上,恐怕要被约谈几次。

        他要是不在,是不放心她一个人的,现在又加上孩子,真是把他的心都放在烈油上烹煎。

        病房里她的小脸藏在被褥下,唇瓣还有些发白,心疼像是枝蔓缠的紧紧的,男人赶紧偏头抵抗着眼睛里的泪意。

        “怎么醒这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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