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的溪流,不足以淹过他的全身,却能给他带来痛意。
伤口随着流水,开始渗血,将清澈见底的溪流染上红sE。
谢琼看到这一幕,心口一揪,往男人身边走去。
此时的他,紧闭双目,没有任何动静,她的到来,都无反应。
谢琼急了,蹲下身摇着秦尚文的手臂,呼唤:“秦尚文,秦尚文!你不能Si,你Si了谁帮我报仇雪恨,诛杀J臣。”
她想起来病弱膏肓的父皇临终遗言。
“我不求你能复兴大庆,但这个天下绝对不能交到严贼手中。”
“我这一生做了太多错事,若不是我疑心太重,错信J人,你的大哥也不会含冤而Si,你的五哥也不会谋反而亡。”
秦尚文睁开眼睛,对上谢琼盈泪的眸,情不自禁伸手轻抚她的脸颊。
他是在做梦吗?为什么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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