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男人沉默了一瞬,把视线在自己绑满绷带的手上一点点的挪动。
火烧的疼痛在薄薄的纱布下疯狂蛄蛹。
燕鸾舟认识他,他是孟皖敛的老师。
沉默在他们之间蔓延,直到江老以为孟皖敛不会出声的时候,他才张口。
“我明白。”
三个字艰难的从嗓子挤了出来,声音沙哑得宛若漏了风的箱子缝隙。
江老重重的叹了口气,“你们是当时并肩的双星,你们的优秀大家有目共睹,无论是谁离开都会令人无比痛心。”
“燕小子走了,更要打起精神,你不能再出事了。”
“嗯。”
江老又劝了他几句就离开了。
燕鸾舟飘在孟皖敛的身后,看着他坐在沙发上,一坐就坐到了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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