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陆檐一点也不惯着,用更重的三尺作为惩罚,逼出了齐佑一声自暴自弃的“是的”。
“你根本没有考虑过自己,是吗。”
齐佑埋在臂间的脑袋悄悄抬了起来。
“哥,你在因为这个生气吗。”他吐字吐得极为艰难,声音很轻。
哥在心疼我。哥在气我不心疼自己。
啪!
齐陆檐还在打。
“为什么要把自己搭进去。”他淡淡问,“回答我。”
“哥……”齐佑张口时哭腔渐浓,眼眶发胀着,似有液体要涌出。
不是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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