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陆檐神色复杂地看着他，右手几番抬起落下，最后也没做出什么。
“我是被你缠得很烦，”齐陆檐说，“你不用走，我走。”
“不要。”
泪水源源不断地从齐佑眼角淌出，冲淡唇上的血迹，滴在衬衫前襟，洇开的血痕都是浅淡的。
他抓过齐陆檐的手按在自己的左胸前，感受着强有力的撞击透过骨骼与皮肉清晰地传出。
“摸到了吗。”隔了层水雾，齐佑觉着面前的景致皆在晃动。
“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它就是这么跳的。”
“我会出国。”齐陆檐强行抽出自己的手。
他对齐佑说：“不要找我，也不要等我……齐佑，试着忘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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