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凶巴巴的吼我,重新坐上来。
好吧,如他所愿,我又重新躺平了。
当刺激性的液体滴落在性器上的时候,我是有做过准备的,即使这样,也还是被凉得倒吸一口冷气,难以言喻的清凉感从下体蔓延,逼迫着性器高高翘起。
他也是真狠心。
“嘶,你从哪儿学的?等等等等……张扬,哥,宝宝,我错了。”
我求饶的很快,那玩意儿可禁不住风油精这么折腾。
他哼哼几下,终究是心软,把我的眼罩拉开,往我嘴巴上亲了一口。
“啧,就会撒娇。”
我将他摁倒在床上,急不可耐得用性器蹭上他女穴,柔软的触碰逐渐遮掩掉那过于刺激的感觉。
歪打正着的,我将残留的风油精蹭到了他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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