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是只有几个人打着玩,毕竟快过年了,很多同学都回老家了。

        张扬不想动,坐在那儿看了大半天,一副坐立难安模样,一开始翘着二郎腿,那是不动声色的憋尿姿势,但是他忘了尿道里夹着的姜条,这样挤着,肯定难受。

        不出所料的,他很快换成大马金刀的豪放坐姿,没多久又不长记性的换回别扭的拧巴着腿。

        直到快散场,才被我们强行拉过来打了会儿。

        他脚步踉跄着,想伪装成平时模样都做不到,甚至被朋友关切搀扶问他是不是状态不好。

        我拿着保温杯塞进他手心:“喝点热水吧,大冷天的,脚上长冻疮了?”

        他拿着水杯忍耐着,连指节都握得泛白,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在大家的劝导中喝下好多。

        散场时他格外殷勤,包和外套往身上一套就拽着我往家走。

        仔细看的话还能看出他走的有些飘。

        我没让他往大道走,偏偏绕了小路,我记得体育馆边上有个小公园,很旧,平时只有老年人晚上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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