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生气,我能感觉到,他在忍着。
“很漂亮。”
“漂亮你妈……”
“我妈跟别人的野男人跑了。”
“……你…靠。”
他凶巴巴的骂人,又被我噎得不知道该骂我什么,在漆黑的房间里,只有手电筒的灯光,让人看不清表情。
他沉默着,没有再说话。
我也没再看他,低头专心替他的伤口止血,擦药,涂上液体创口贴。
再一抬头,就看到他在悄悄掉眼泪。
看到我的视线,他很快吸了吸鼻子抹掉眼泪,干巴巴的瞪我:“看什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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