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懂这些...也没和你签合同,我...咱们这个,劳动法能管不?”林靖尧十分懊恼:“都怪我不够努力...裴少爷,能转岗不,我...你知道的,我很乖...去哪里都会听话的。”

        林靖尧急得眼圈发红,他前几天才狠心把他爹从六个人的病房移到双人间,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失业了。

        除了裴沂,他想不到谁还能平白无故莫名其妙地给他钱。

        至于他受的那些委屈,他根本没放在心上。反正比起他之前受过的任何苦,裴沂总是让他又痛又爽,那已经称得上是温柔了。

        裴沂不耐烦地踹了他一脚:“滚,贱货。”

        “我会乖的,别开除我...裴哥,我真的会听话的。”林靖尧想到了自己被开除的原因,他十分内疚地检讨:“主人...早上真不是故意不听话漏尿的,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再也不敢了。”

        裴沂生来接受的教育便是人贵自重,尊严也从不允许他卑躬屈膝去求人改变主意。

        以己度人,他最看不惯的也是林靖尧这幅奴颜婢膝的下贱样子。

        “您罚我骂我都可以...两年了,您说的我从来不敢不听,给我一次机会。我...您怎么样我都可以,我会做到的,我再也不敢了......”

        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的顺从,林靖尧跪在地面上就将衣服脱得溜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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