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长伸出手掌颇为温柔地在那雪白的臀肉来回抚摸,曲承腰肢忍不住轻轻颤抖起来。

        她手里拿过店员递来的衣服挂在空气中甩出破风声,随后便趁曲承在还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啪”地一声直挺挺抽在臀尖的软肉上,屁股被打出臀烂,皮肤上浮现出红色的红痕。

        曲承咬着牙发出一声闷哼,双腿忍不住在地面跺了跺脚。

        身后的衣架接二连三地拍扇在她的臀肉上,毫不留情地架势像是想把那肉乎乎的屁股整个拍扁。

        曲承起先还在顾及在被人围观,咬着牙不肯发出太大的叫声,但随之而来打在屁股上的力量越来越重,臀肉的胀痛感逼她再也无法咬牙忍耐。

        她张开了嘴巴发出痛哼,一边挨揍还一边可怜兮兮地求饶。

        “不要...好痛,屁股要烂掉了......求求你不要再打啊——不可以,啊——”

        求饶的声音委屈无比,但周围人的议论都在指责她罪有应得,劝导店长应该再打得更重一点才能让这个坏孩子长记性。

        及细的衣架每次扇打都会把屁股打出一条凹进去的小坑,衣架从皮肉上分离,那条小坑又会重新鼓胀回屁股变成一条突起的檩子红线。

        接二连三的扇打毫无规律,有时候是十几下发狠全都打在左边的屁股蛋,弄得曲承右半边屁股瘙痒无比。有时候则是横着贯穿臀峰,在屁股上留下一条条平行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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