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夜天把他脑袋按住,一下子顾真吞到底了。
喉咙被大热狗压迫,真的很难受。
可是,男人就喜欢这样的享受。
顾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休息。
这些天,他不知道被叉了多少次了。
铁打的身体也受不了了。
果然,人活着就是那么难的啊?
“呜呜。”
顾真眼泪汪汪,哭着,娇媚着。
他柔弱,也是雌雄莫辨的。
他感觉自己的喉咙都是蜜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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