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真被吸得哭了,媚肉还在冒出蜜糖。
“小公狗又想被老子曹了是不是?哈哈。”
南宫纵情马上过去叉了顾真的花儿。
“啊?啊。越来越滋闰了呢!”
“还是你的蜜糖最多。”
只有分泌的花蜜越多,才不容易疼痛。
可是,这么快乐的事情,他们真的戒不掉。
“呜呜。”
顾真抬起腿哭泣,扒拉着黑蛇。
可是黑蛇就像长在花儿里一样,就是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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