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这么风搔,就得打死你。”
裕夜天把牙刷直接戳到了顾真的后学。
“啊?啊?”
他的媚肉在紧紧吸着牙刷,密密麻麻的疼痛,还有愉悦的块感。
“啊……好痛。”
裕夜天笑着把牙刷摇摆。抽叉:“真好玩。你看你多会吸啊?根本舍不得离开牙刷。还说自己不是小搔货?”
他拍打顾真的皮皮,笑得邪恶。
“呜呜。”
“我不是小搔货。我就是喜欢快乐。”
过得不幸福的人,就会沉迷姓裕。
“你就是小搔货。你就是喜欢我们的大棒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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