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有男人又实在空虚得很。
顾真挤地铁了,毕竟离南宫集团有点远。
为什么别人活着那么容易呢?
他就那么可怜?
每天通勤那么久,还没钱。
一辈子被压迫,抬不起头做人。
顾真委屈得眼眶红了。
突然,有人在背后定着他。
隔着布料,又感觉挺有料的。
“畜生。”
顾真立马转过去,看到一个戴眼镜的书生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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