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信察觉自己的喊叫对齐暄毫无震慑,软了声音:“好哥哥,能不能别用手指碰奴的女穴?”
言语软如春水,泛着勾人意味,齐暄更想碰他,调笑道:“信信这里生得好看,像是专为孤长的,孤怎能不碰?”说罢手指游移到他花蒂上,重重摩挲。
又是一阵快感袭来,有热浪冲上头顶,楼信头皮发麻,脚趾蜷缩,紧贴脚掌,花蒂分泌无数银丝出来,尽数沾到齐暄手指上。
楼信这回声音沾染浓重情欲,软而哑,一遍遍唤他:“齐暄,夫君,陛下,师兄,哥哥,阿夙,别碰信信女穴好不好?”
他不唤还好,一唤又勾起齐暄欲念,更觉他浪荡不堪,大掌狠狠掌掴楼信嵌在石床底的半边私处,清脆掌掴声在宫室内格外明晰,楼信底下的娇嫩花瓣疼得厉害,欲望也散掉不少,呜咽求饶:“哥哥…好疼啊,哥哥轻点。”
齐暄停手,颇为稀奇地听他软软叫哥哥,楼信还沉浸在私处的疼痛中,不知道夫主已经停手,继续在那叫齐暄哥哥。
齐暄的手总算老实,还是有点惊讶:“信信以前在浮玉山上怎么不叫我哥哥?”
楼信小时候天天叫他师兄,跟在他身后怎么也甩不掉,反倒是齐暄没被先帝丢进沧澜楼的防御结界以前,跟着沈长欢手下的兵东躲西藏,那段时间里救过一个快饿死的脏兮兮干瘦小童,总爱叫他哥哥。
小童说要去上京寻亲,后来也不知道怎样了。他被先帝的禁卫军搜捕到时,让人带那小孩先离开,之后两人全无音讯。
齐暄小时候心知自己的艰难处境,为了少受欺凌,难免得装出一副冷冰冰的架势来,被丢下结界前,他常常表现得盛气凌人,虽外强中干,但从未吝惜过自己的善意,可身边出现的人没少叫过他孽种、魔族,偏生没人愿意带他去星酌殿测测他的血脉,又被一厢情愿自欺欺人的先帝推下了沧澜楼。
初识楼信时他嫌人话多,没少躲着楼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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