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张开嘴勉强含住了?龟?头,鼓着腮帮子努力吸允吞吐,双手拖住囊袋,轻轻揉捏两颗卵蛋。
灵巧的舌尖时不时滑过马眼,虽然动作生疏甚至不小心咬到柱身但令人颤栗的快感还是让周宴轻绷紧浑身肌肉,扶着墙壁的手臂青筋暴起。
肉棒实在太粗,云空吃了一会就觉得嘴酸得不行,只好先吐出来。
丑陋的鸡巴和少年巴掌大粉嫩的脸庞相衬,晶亮的涎水拉成细丝勾连起红润的嘴和狰狞的龟头。
云空皱着眉,揉着酸酸的腮帮子,可怜兮兮地望着坏狗委屈地说:“嘴巴好酸。”
淫靡之态,更让人血脉偾张。
“真娇气。”周宴轻握着自己湿哒哒的性器在泛着情潮的脸颊蹭,留下一道又一道水痕。
等腮帮子没那么酸了,云空才重新接过肉棒,用舌头从高昂的龟头一路舔到根部。
“嗯哼。”周宴轻逗猫似的有一下没一下揉在他胯间吞吐的柔顺发顶。
坏狗的喘息声就随着舔舐的节奏急促变换,听得云空心里泛痒,腿心泛湿泛得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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