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手指打着转地轻微搅动若干圈,很快他就敏锐地感受到指尖触碰某一部位时,甬道内不自觉的收紧,以及穴眼深处分泌出的更多淫汁。
“跟你一起进来的男孩们,你是不是平时都以头领的姿态面对他们?”男人笑着抬起头看向十六,“你和他们的逼一样都在贪吃呢。”
若十六知道叶今宵离开性奴所前见过谁,他一定能认出这个身穿研究院白褂的调教师,就是几天前送走叶今宵的医生。
“莫里安……轻一点,哈啊……”十六咬住唇,蹙着眉,湿滑热汗浸透了颈间的凌乱乌发。
“还有最后一颗绳结。”调教官横过戒尺,用狭窄的黑牛皮尺边沿,不轻不重地敲了敲十六饱满的臀峰。
过去几日经历过肥臀改造的十六,丰腴的臀腿当即被抽打出一层饱满肉浪。抽打的部位有些钝疼,不用脱下乌黑包身的黑胶衣,十六靠猜也能轻松猜出那臀已经红肿了好大一片。
十六性子虽稳重,可顶着叶今宵名字的他在性奴所却完全不老实。因此入狱短短这几天,他没少受淫罚,以至于一度成了性奴所野性难驯的“小马驹”,每晚都膀胱里含着尿、子宫内灌着一穴最烈性的淫药度过。
但也是这样桀骜的性格,让他能够一连好几天逃过接客的命运,尽管他知道几个先接客的乖顺俘虏,已离开性奴所,勾搭到了肯包他们的主人,过上了锦衣玉食的生活。
即便如此十六也依旧没有丝毫屈从的打算,毕竟他有心中有倾慕之人。最终顶替冒名一事成了最后的稻草,性奴所上下一致决定,将十六送去给所里最狠辣的调教师,让他来征服这匹漂亮又执拗的双性“小野马”。
憋着肚子里一膀胱混杂了淫药的甘油,十六摇摇晃晃地跨过最后一枚绳结。大腿根痉挛地抽搐着,花穴擦过粗砺的绳扣瞬间,被反绑双臂的十六差点保持不住平衡,一个踉跄倒在地上。
但调教师冷冷的声音却让他浑身猝尔一僵,摇摇欲坠的身体也忽地拼命平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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