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眼受了刺激,又于翕动数十下泌出一泡杂了少量白浊男精的淫水。

        “非常好,”西斯接过绳结,朝着赵二下垂的花茎狠狠一抽“继续。”

        赵二又是一声尖叫,可那半勃起的花茎却没有丝毫萎下去,反倒弹跳了两下比刚刚更显充血肿胀了。

        快感在小腹疯狂积聚,承受着酸酥的侵蚀,赵二痛苦同时也渴望一次射精。

        无奈今日他射得实在太多了,即便绳结与电流持续地延长快感刺激,可袋囊好似清空,浑身的精液也仿佛化作穴眼里的淫水,令赵二迫不得已边泌出淫液边承受着连绵不绝的强制高潮,却连半泡精水都射不出。

        只有子宫里那股电流带来的酥麻越来越鲜明,逼近宫口。

        直到那泛开着电流的物什在淫汁的冲流下卡在了子宫口,赵二混沌的大脑才勉强意识到那究竟是什么。

        是电击片,此时正被他最整个甬道里最敏感的一圈子宫软肉含裹着,卡在子宫口,电流持续不断刺激着宫口脆弱肿胀的淫肉。

        接连不断的脉冲电击有如黑夜里的焰火,在赵二茫茫然的脑子里炸开了花,炸得赵二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本能追随着快感,痉挛的穴眼亦主动张开一道椭圆形缝洞口,对喽啰们毫无保留地暴露出甬道内抽搐湿淫的软肉。

        喽啰们顷刻更是兴奋,要不是没有赵祝命令,他们大约早就抱着赵二的屁股大开大合兴奋肏干起来。眼下得不到满足的喽啰却只能徒手蹂躏那敞开的逼穴、扣挖指奸,七手八脚地,直撑得穴口椭圆张成了一道饱满的浑圆肉洞。

        滚烫的淫潮自宫肉里源源不断涌出来,赵二过筛似地颤抖着大腿根,琥珀似透亮的小鹿眼也早已蒙上了一层水雾,痴傻了似地上翻露出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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