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棒并不大,只有多半个小指节长,随着身体小幅度轻颤,支棱在穴前软弹软弹地一副摇摇晃晃的样子。

        对于这与傍晚截然不同的东西,赵二其实是没做好心理准备的。过往任务里与男娼打交道的短暂日子,他也没曾见过这样的拓穴器,可只一点:区区一根短小软胶棒,无论怎么弄他的穴,也总比激光刀硬生生割在肉上好受得多。

        可接下来发生的,却让赵二着实意识到自己想得太天真了。

        一声嗡鸣过后,矗立的软胶棒被一阵力道从内部撑长,顷刻从短短的多半指节绵延成一整根小指粗长,沾着穴口少许淫液刺入狭窄细腻的花穴小尿眼里。

        逐渐变长的软胶棒往穴眼深处延伸,最终顶部撞上尽头臃肿的膀胱口,圆润的软棒顶部抵上膀胱口缝隙向缝里挤压。

        低沉的嗡嗡声震得赵二尿洞壁肉不住酸涩,满是甘油的肚子里尿意也直击膀胱口。

        “别……将军,秦毓……停一停啊……”赵二低低哽咽着,呼吸骤尔转急,一双琥珀眸子挂着晶莹泪珠朦胧地望向秦毓。

        “叫阿毓。”男人挑起赵二下巴,一吻沉沉落在美人嘴唇,“就快要好了,再忍忍……”

        小尿眼憋胀得要命,对排泄的渴望几乎占据赵二一整个思绪。还因着秦毓刚刚一句“阿毓”,赵二脑子也开始突突地发疼,只觉本来就没多少的脑细胞都快要被消耗殆尽了。

        尿意也越发沸反盈天,含着软棒的尿眼止不住地收缩翕张,肉茎的花柱上,尿道栓周围也已经堪堪渗透出少许汁液。

        “让我尿……啊啊……阿毓求求你……”漂亮俘虏腰肢小幅度地艰难挺动着,浑身都渐渐透出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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