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二浑身过筛猛颤,手也再扒不住膝盖:“好酸……啊……不行,不要……不要弄那里……”
他脊背生理性地向上弓起,疲软的手本能地松开腿肉伸过去想触碰那侵入穴眼的导尿管,却还不及碰到那东西,就被秦毓一把抓住手腕,连带另一只手同时握进宽大掌心钳制里。
秦毓随手从换洗衣服里抄过条领带,将赵二双手反钳绑至身后。
“别动,忍一忍,”同时,他也俯在赵二耳边小声安抚,“如果今天不做,明天性奴所的人就会用别的方式把你这里打开,他们下手比傍晚在礼堂里时可要毒多了。”
接着,秦毓又捏住导尿管狠心向前一顶,让导尿管冲破这肉缝,进入到一个更甚的领域。
“——呀啊!!”
尖锐的酸酥在这瞬间猛然炸开,秦毓却在紧锁着瞳孔僵直之际,按下导尿管旁的自动充气阀门。
激烈的酸酥让赵二理智一塌糊涂,委屈的泪水兜不住地从他那胭脂红的眼眶涌出,恍惚间只听阀门传来一声短促的气流声,赵二觉得有什么东西在他穴眼里膨胀起来了。
是位于身体里的固定球胀开了,过了许久,赵二才堪堪意识到。
整条肉洞里最敏感的缝隙就这样被硬生生地撑开变大,少许气流凉飕飕地顺着甬道狭窄的入口流窜了进去,少许腻稠的花液自尿眼口溢出。
层叠柔软的腔肉像一条深邃的小嘴,几乎完全不受控制地包裹吸嘬住入侵进来的导尿管,媚肉紧紧地纠缠着导尿管顶的金属壁身,越绞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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