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为着姐姐,特意求师父做的。”李燕讪笑。
“师父宅心仁厚,”温韵转过来,猫眼笑得眯起来,勾着嘴角,和李尧说,“不如咱们捐些香油钱,给庵里添灯积福?也算是还愿。”
李尧翻看着这枚黄符,上面只是普通的祈福保平安的符咒,朱砂色暗红,三个角都压得平平整整,折痕清晰,可见用心,她随口答道:“你掌中馈,你拿主意就好。”
不一会,甄文琴找到荷包,递给李尧看。荷包上绣的是竹叶纹样,他的绣工不错,花样也用心,温韵看了,赞道:“文琴的绣工是咱们之中最好的,那些以此营生的花佬们的手艺,有时都不及文琴的。”
温韵长袖善舞,一张嘴巴能说会道,哄起人来蜜一样甜,现在说话间之前的泪已干了,眼波流转间,容色颇为动人。
甄文琴只淡淡笑道:“哥哥笑话了,我也只有这绣工拿得出手,都是闺中的本事,不比哥哥管账理事之才,能做官人的贤内助。”
李尧侧目,看着这两个异姓兄弟相处。
李尧母亲的正室是知府之子,姐夫更是出身世家豪族。这温韵除了品貌,论身世,是远远不足以与她相配的,能做她的正室,算得上本事不俗。
“只因娘子昏迷,这几日大家都担心受怕的,主子伤重,下人们也没个安心日子,既然娘子无大碍,我看,今晚家中便摆个小宴,热闹热闹。”
李尧无可无不可,点头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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