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温韵短促地哼了一声,手不由得护住腿间,在水流冲刷下,他的阴茎从裙片间探出头来,仿佛雨淋过的白瓜一样。
“别泼了,别泼了。”见李尧意犹未尽,他侧身躺下,胯拧着,手臂半撑着地面,挡住下身,脸上讨饶地笑着:“身上都湿完了。”
温韵楚楚可怜地伏在地上,偷偷扯了扯蹭开的裙片,掩住那根挂在腿间的白瓜。
“起来吧。”李尧笑了,伸手将他扯起来。
她将他扯到怀里,让他靠着自己。
“我给你洗。”她撩开温韵的裙门,他的里裙是一片围着的,底下没有亵裤,阴茎直挺挺地立出来。
温韵的下边用剃刀刮过,摸过去只有轻微的毛茬,性器颜色熟红,磨了几下,就像烧热的铁钩子一样立在腿间,几乎要贴在小腹上。
她用皂块打起泡沫,圈住这根玩意上下抹。
“嗯啊,”温韵夹起腿,背弓起来,隔着湿衣贴在李尧身上,“”
这还是她摔了头第一次来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