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韵撑起身子,仰头看她。
李尧才看仔细他的眉目。
他有一双猫儿眼,此时含着泪,两眼盈盈,一个小翘鼻头,也蹭上些泪,还有一张……说话不停的嘴。
“你的伤还疼不疼?身上有没有不舒服?”温韵摸摸她的脸,“你这几日就只吃了些粥水,现在想吃东西吗?我去叫厨房准备。”
李尧抓住他的手,“只是头还有点痛,并无大碍,我刚刚吃了粥。”
“哎呀,你当时真是吓得我心都慌了,”温韵将她的手扯到他的胸口上,“地上都流了许多血,我拿帕子去擦,红了一片,我都怕你死在那,把我扔下,今后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温韵低头捏着帕子不住地擦泪,一旁甄文琴才找着时机插话,和他说了李尧失忆的事。
“怎么这样?”温韵一听,“要不要请些名医来看看?免得留下病根。”
“我看官人举止如常,神智清醒,方才也记起一些事了,应该未伤及根本,”甄文琴道,“等大夫看过诊,好好静养一段,补气养血就好。”
温韵看向李尧,眼神请示,她便点头道:“就这样办吧。”
方才与甄文琴闲谈了一会,李尧也对府中的夫侍有所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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