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觉的自己的头像被车轮碾压过一般,疼的他头晕眼花,而这身体里汹涌而来的记忆,险些将他冲击的昏死过去。

        陌生的记忆疯狂塞进他的脑袋里,安静了好一会,才勉强觉得好些,但那个神经病居然又冲过来薅他的头发。

        想他江临堂堂n国首富最小的儿子,生来就是众星捧月的存在,何曾受过这等委屈?

        他简直是忍无可忍。

        突然有了一脑袋长头发就够烦的了,居然还被个陌生人扯来扯去,当他是死的吗?

        他使出全身力气,狠命一推,同时忍无可忍的骂道:“傻逼,放尊重点,老子也是你能随便碰的?"

        先不管这究竟是何情况,但欺负他江临就是不行!

        已经被这样欺负过的雄虫居然还生的出心思反抗,夕克普铭觉得十分有趣。

        他准备教训教训这个不知所谓的雄虫,什么叫识时务。

        雌虫宽大的手掌牢牢攥住了雄虫白皙脆弱的颈部,他饶有兴致的欣赏着因为窒息而在他手中死命挣扎的雄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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