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是看不起,他更愿意将其称之为‘嫉妒’。任你切礼斯特再怎样故作清高,也不过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而已。
“我,埃尔多利,真的只是关心您而已啊~”
江临这句句不离雌虫身体的混账话,到底还是逗得雌虫心情烦躁。
切礼斯特眉头微皱,一双眼睛因为愤怒亮得惊人——他切礼斯特长这么大,还从未见过如此不要脸的雄虫,不愧是‘荒淫无度’的五皇子,真是让人恶心。
但转念一想,自己又何必跟这种社会的渣滓较劲呢?反正虫皇都忍心让人来这种地方了不是吗?
江临目不转睛的看着白发雌虫先是上前几步帮那两个没有公德心的家伙关上了门,然后就又换上了那副欠抽的表情,摆弄起他那白色的破手套:
“我不知道你是如何得知的,但事实就是你看到的这样,监狱是允许雌雄之间你情我愿的通过‘交配’赚取积分的。”
江临目不转睛的盯着对方的脸,试图从那表情呆板稳固如面具的脸上找到一丝一毫的情绪变化,果然,在提到这件事时,对方古井无波的眼里有名为‘轻蔑’的情绪一闪而过。
——小样,还挺会装,差点就让他以为这家伙真的没有情感波动呢。
与此同时,被对方贴心的关上大门之后的室内,属于雄虫那尖细暧昧的声音,依然隐隐约约的传来,配合着切礼斯特这表里不一的家伙,就显得格外喜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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