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答:“好……你只用说你想说的。”
“我以为你会想问很多。”庭萱说,不待回应,又补充:“祝瓷……我不喜欢谈心,所以就今晚。”
这点是很明显的,庭萱很少有解释缘由的耐X,总是极温和地答好或不好,甚至后者也很少出现。祝瓷并非没有过彻谈的提议,都只得来“过几日”之类的话。她确有很多好奇,从庭萱回到祝家前的过往,到和楚漫几次接触间的诡异气氛,只是这些关于庭萱本人的好奇总在对话拉扯间被积压,到后来双方都不再提起了。
这团芜杂的线现在有些松动的迹象,因为被允许提起。但祝瓷想,能从哪里开始呢,把过去再理清,就一定会指向更明晰的未来么。
她还是说:“不想说就不用。”
“我有些需要做的……和想做的事。”
“我也没想过疏远你,”庭萱看着有些紧张的祝瓷,继续道:“我只是不喜欢亲近。”
如果剪切一些原身的片段到并不存在的过去来不算说谎,庭萱想,反正在哪个世界自己都一样情感淡漠。
祝瓷安静听着,心情又随着讲述的和没讲述的起起落落。听她说到“不喜欢亲近”时思绪忍不住发散出去,猜测所谓亲近是哪种方式,和家人在同一屋檐下共进晚餐的亲近,还是可以一丝不挂坐到别人怀里那种。
听到祝瓷问起旅游时几次支支吾吾的通话,庭萱刮了刮她的腰,“你不会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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