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萱闷哼一声,咬牙问:“还不走?”
祝瓷已经无暇去想离开或留下的事了,屏住呼x1直视着光洁的浴缸内壁,脑海里却很清晰地g勒出身侧的景致,即使有根叫理智的弦绷着,但愈想避开的图像却愈明目张胆地浮上来。
有哪些藉口足以合理化接下来的越轨行为?
庭萱想,她可以给祝瓷半分钟——
或者三秒。
或许不够三秒,庭萱有一瞬想过泪珠从眼角滑落到下颌需要多长时间,但她高估了自己的耐X。
好在背着手并不方便动作,需要先跪着,再试着站起来。
这给了祝瓷余裕的时间,她想。
从第一只脚尖离开水面到迈出浴缸,祝瓷终于有了反馈,转过身来,似乎想要起身。
但她又迅速扭过头。
庭萱在祝瓷面前,缓缓跪下来,直到坐到她大腿上。
面前的人把眼闭上了,身T绷得很紧,在庭萱贴近时往后闪躲了一下,以致错过后者有些戏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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