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瓷别开脸的时候,庭萱想起这几年间两人的接触,才发觉自己总预设对方是没有情绪的,任何交流都会得到正面回馈。只是现在,即使融进水里的眼泪已经消失,祝瓷侧脸隐约可见的水痕也做不了假。
她替祝瓷想好了理由,问:“是因为楚漫吗?”
眼前有点模糊,耳朵却因为浴室空间格外敏锐了。庭萱的声音平淡,没带一丝疑问语气,是在替她找台阶下。
祝瓷没有意识到自己哭了,正盯着浴缸一头的金属旋钮出神。在大片白sE背景下,只有这块银sE圆盘足够突出,b陶瓷更快攫住她的视线。即使上面覆了些水珠,遮盖了隐约映出的人影。庭萱的话从近处传来,却因为四壁回响变得有些沉闷,在最后一字落下后也有余音,仿若铺天盖地的诘问。
诘问她最近失落的原因。
祝瓷不擅长处理这种陌生又令人不安的情绪,但几乎立即否定了,即使潜意识不愿正面回答,迟疑着没出声。
现在不是谈心的好时机。
腰后电极传来新一阵脉冲,为了避免做出更失态的举动,庭萱忽略了祝瓷异样的沉默。
“如果你介意……”
祝瓷转过头,发现庭萱正看向她,在对视后很轻地笑了下,说:“可以找另外一个人。”
可庭萱明明看向她,目光却是有些游离的,b起刚才,眼尾的红似乎蔓延到更多地方了——连嘴唇颜sE都深了些。祝瓷看了会儿,才发现那里多了段小小的齿痕。
祝瓷花了b平时更多的时间理解,才问道:“我不该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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